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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 袭 郎 德
作者:红楼绿浪
发表日期:2003-7-5 18:11:31
突袭郎德(上)
我承认,去郎德,绝对不能怪在成都的那帮人每天在电话里面显摆,也不能怪电话那头他们吃火锅吃肘子吃烧烤吃小吃吃得滋溜滋溜的响声;我也承认,不能怪在阳朔徒步的那群人,他们在乐得偷闲的空档时,还不忘发来短信报告报告顺便刺激刺激。怪只怪我刚刚准备看书静心的时候,随手翻开一页,上面竟然是亨利二世在咆哮——“见鬼去吧!我们已经在郎得勒西打起来了,你却在睡大觉!”是可忍,孰不可忍!郎德,今晚就去突袭你!
回忆里面的郎德总是带着浓浓的酒香,以至于我在想起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个青山绿水间的寨子便是有些摇曳生姿了起来~去郎德之前跟刚刚离开郎德的姐通了电话,问她我要注意一些什么,姐在电话那头嘟哝了半天,然后说:“你只要别一看到人家喝酒便激动就行了~”她的这句话让我对郎德之行兴趣巨增,即便是坏蛋司机在凌晨四点把我孤身一人丢在下郎德,我仍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做着幻想状。姐是去罗平当两天采花大盗,考虑到怕她重回郎德时在哪个旮旯窝里发现我醉倒的身影,于是在她到达之前,我都一直是隐忍着的。当然,姐早早的就从罗平回来了~~喝啊喝啊~最爽的那次就是在鬼师家里了!!鬼师水平一般,但是他的老婆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我趴在一边,鬼师老婆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对我开灌,一大碗酒瞬间就到了我嘴里,我挣扎着想化整为零,终究未果,鬼师老婆手脚相加,那口酒硬是连皮带核摔进我的胃里。回家的路上,我和我姐兴致盎然,把所有伍佰的歌都咆哮了一遍,哈哈~痛快~
斗牛是轱藏节的一大盛事,下郎德,万人空巷,黑压压的人潮汹涌。看斗牛,大多在高处,嘻嘻哈哈的,一场一场过去了~我在河滩上看,压下来,是从仰视的角度说的。不懂,没门道,旁边的人哄我也哄。牛儿杀红了眼,喘着粗气,往死里顶过去,输了,掉头撒蹄,偏不放你走,追!牛也追咱也追,就像西班牙奔牛节一样压将过去~咻~一个大套子,把牛腿套住,铛~~~~此场结束!——我知道,崇尚暴力的人是丑恶的,但是,我不能因为它给我带来了羞耻我就忽视它对我灵魂的吸引力。
突袭郎德(下)
在郎德待了五天,看了六场表演,不多,差不多就是麻木的地步。喜欢看一个叫伊丽的MM,跳的时候漂啊漂晃呀晃,笑起来特漂亮。一下场就拉着我——“走,姐姐,去我家喝酒去!”汗!最后一个舞叫做民族团结舞,朋友老谢告诉我,这个舞是要表达苗人迁徙痛苦而艰辛的历程,低沉而悲怆的芦笙,沉重而缓慢的步伐,嘻嘻哈哈的游人,数不尽的闪光灯。苗人的麻木我可以理解,就像每天都在飞翔的雄鹰不会觉得自己有多美丽;游人的麻木我也可以理解,不知者不罪,旅行嘛,开开心心总是好的。嘿嘿,但是我想,苗人也好,汉人也好,还是希望有几个清醒的,一旦全忘了,一个民族就消失了。
民族舞之后是欢乐的散场,男人、老人和孩子纷纷散到一边去领工分;女人们提起篮子,篮子里面有自己的绣品和买来的一些手工艺品,围成一个半圆,吆喝着领导们游客们来买。一种热闹取代了另外一种热闹,来不及喘气的芦笙坪又轰轰闹闹地开始另一段繁华。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好比看到一个美女在抠鼻屎,令人难受却又无可避免。不过美女自己都不愁嫁,你就不用急了,反正又不会赖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抠鼻屎当作美女美的一部分去欣赏。你欣赏了,她们也就习惯了,抠的美女多了,说不定抠鼻屎还成了后现代主义一种颠覆性的美,到时候,你OK,我OK,天下太平了~
说到郎德,当然要说到我姐,她叫卓噶。我们在路上碰到一个女孩子S,走南闯北的,我以前在泸沽湖碰到过她,她爱死了我姐,写下了长长的MP文——《话说卓噶》,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想看原文的麻烦移一下玉步。我面前的姐不怎么说话,和别人眼里的卓噶不太一样,可能是姐姐这个名号让她有种严肃。我们两长得不瘢潜鹑俗苁侨衔颐鞘乔捉忝谩N冶冉阆燃柑炖肟傻拢叩哪翘欤?姐收拾好我的背包,把水果一个一个塞回袋子里面,抡起背包背在肩上就不住走路了。走得忒快,我加紧小跑了几步,没有跟上。她老说我体力不好,要加紧锻炼,我也表明了积极向上的态度。不过我的口号总是有名无实,回家已经几个月了,就爬了一次岳簏山。摸爬滚打的,一听姐在电话里面说刚跑完步我就恨不得拿话筒敲自己的头。车远远开过来,姐说:“你先跑过去占座位。”我跑上车,车开过姐他们身边的时候,姐大声喊司机开门,冲上来把包塞给我,还大叫一声“慢着!”狠狠抱了抱我才下去。车缓缓开了,隐约中听到她在跟旁边的人说:“我这妹妹有点傻~”
郎德是三月份去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没有刻意去记,很多东西都忘记了,最主要是当时的激情慢慢淡化了,嘿嘿,看起来有些索然无谓吧~没办法,现在是凌晨两点了,我很想睡觉~梦里的郎德歌舞升平、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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